?
穷馑年月使我们得享欢宴的童谣呢
?
据说有一些还在故乡孩子们的口上活着;但许多面临失传的危局。不过,我始终相信:童谣是乡野的续根草,尽管会有一茬一茬的变异,但它是不会消亡的。我的小孙女从幼儿园带回来的、据说是一位小朋友唱给他们的“我奶奶,卖酸奶,太酸太酸没人买。我爷爷,爱科学,骑的毛驴追飞碟”,这类城市童谣,已现与时俱进的端倪,飞碟的楔人有点现代味儿了,但毛驴还存。新与旧,城与乡,就这么搭接了。不是吗
?
变着,但生存着;自然,也淘汰着。
温习儿时的童谣,隐隐耳边有天簌之音缭绕。在文化生活极度贫乏的那时的山乡,童谣是惟一喂养我们的另一种食粮,给我们快乐,给我们多种熏陶,使我们的童年过得相对的充实而生趣。我想,没有那些给孩子们带来欢宴般快乐的童谣,我们偏僻乡村孩子的童年会是何等样的寂寞呵!那甚至是人生一个重要时段的文化缺陷。